第5章 · 凌晨四点二十

试运行第一天，司机按新方案接到全部预约乘客，仍有一人因未接到通知在旧站台等候。

改变并未一夜完成。有人仍有顾虑，但护士何珂提出把执行条件和后续责任写清楚，这让新的尝试有了边界。

在临海公路，运营方提出全面取消，林曲展示来自工厂和医院的乘车记录，建议以小车衔接固定时段。。这使得眼前的决定不只是解决一个技术问题，还牵涉到为真正依赖夜班车的人争取替代交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