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· 云的借据

观雨亭保管人留下账册，记录了为农田临时调水的试验。陶梨第一次意识到，所谓收云的传说可能是古老设备的民间说法。

同一事实在不同人眼中意味着不同损失。云档案员陶梨没有回避分歧，而是把可公开的证据摆在桌面上，要求讨论回到正在发生的事情。

在雨镜镇，下雨时瓶内传来短促的敲击，像有人轻拍窗框。两人对照老镇志，发现当年迁移过一座观雨亭，亭子的旧编号正是瓶底的刻字。。这使得眼前的决定不只是解决一个技术问题，还牵涉到证明小镇异常降水不是仪器恶作剧。